伊衍和他的黑长直们(总攻/NP)_小别胜新婚,苏苏要把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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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别胜新婚,苏苏要把尿 (第1/4页)

    几天后的深夜,太史家的专机悄然无声的降落在距离苍岚一百多公里外的宁清市。

    与太史殷在宁清机场分开后,伊衍于第二天中午,独自回到了下城。

    下城还是那个下城,混乱、嘈杂,湿冷的空气中浮动着隐隐的血腥味,打架斗殴随处可见,和伊衍离开前没有半点区别。

    不过,当他走过狭窄的街道,拐进靠近界河的那间小院所在的巷子时,区别就来了——

    药香随着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巷子被清扫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水洼都用沙子仔细填平了。几名忘川的成员安静的站着晒太阳,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谢耽也和那几个人站在一起。看到伊衍,他快步迎上来,点头打了个招呼:“伊公子。”顿了一下,他又道:“老大在里面。”

    一下子就想起莲华和屠苏第一次见面时鸡飞狗跳的画面,伊衍略显意外的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两扇完整安静的合着的院门。但他并没有问谢耽,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怎么能相安无事的待在一起,只从大衣内袋中拿出一叠现金递过去,微笑道:“我不在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给兄弟们买点好酒好烟吧。”

    听伊衍这么说,谢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表情也有些古怪。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接了那叠钱,走上前去帮伊衍推开了门。

    门一开,伊衍就知道谢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了——

    不大的院子和屠苏刚住进来时相比,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不知被人用水冲洗了多少遍,干净得连石头缝隙里都不见灰尘。四周的院墙墙根处被种上了不少四季常青的绿植,甚至还有一株不知从哪里移植过来的白梅,花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院子一角的香樟树下,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了一个小炭炉,正煮着药香四溢的药茶,咕嘟嘟冒着热气。

    而院子的中央,站着两排忘川的成员。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莲华刀口舔血,肩宽背阔,满身刺青,随便往巷口一站就能吓退半条街。此刻却一个个憋红了脸,双臂抬着,腿弯得极其艰难,正用一种笨拙到近乎惨烈的姿势练五禽戏。

    屠苏就坐在太阳底下,腿上搭着薄薄的羊毛毯,手边的矮几上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骨瓷茶盏,摊着他常用的那套银针。而正在接受他施针的对象,则是光着半边膀子坐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的莲华。

    苍岚的冬天本就湿冷,靠近界河这一侧的下城更是这样。

    可莲华偏偏只真空披了件皮夹克,强壮却不夸张的胸膛大半都露在外面,胸口正中那朵极其逼真的三瓣莲花胎记在冬日冷淡的阳光下红得耀目。他光着的左边肩膀有一大片暗红的淤青,那里也正是屠苏施针的地方,看样子是近期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吃了不小的亏。

    听到推门声,他俩齐齐抬眼看过去。

    看到伊衍身子笔挺的站在门口,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屠苏目光闪了闪,又若无其事的垂下眼,顺手抽出一根银针,稳稳的扎在莲华背上。

    倒是莲华,一见来人是伊衍,本就阴沉的面孔顿时又沉了几分,重重哼了一声,猛的别开脸去。

    “动什么动?要是扎歪了,你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皱眉责骂了两句,见莲华僵着肩膀没再动了,屠苏抬眼朝着那几个站得七歪八倒的壮汉冷冷一瞥,“还有你们,耍猴呢?信不信我等下给他扎完了,顺便也赏你们几针?”

    那几个人显然极怕屠苏,被这么一骂,赶紧重新摆好姿势,然后齐齐换了下一个动作,看着还有点训练有素的味道。

    看到这里,虽然伊衍心里对把屠苏带到下城就去了G国这件事还有些愧疚,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位骄傲又漂亮的屠家二公子,到哪儿都不会委屈了自己。

    而他这一笑,也如愿以偿的收到了屠苏一记冰冷的眼刀。不过屠苏并没有骂他,只淡淡道:“那边有药茶,自己倒来喝。”

    从善如流的去倒了碗药茶,伊衍拉了一张长条凳坐到屠苏身边,一边喝一边问:“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这不很明显吗?莲老大昨天晚上跟人干架干输了,肩膀抬不起来了呗。”冷笑一声,屠苏拿起矮几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顺着莲华绷得紧紧的左臂一路捏下来,确认他没伤到骨头后,总算露出一点满意的表情,“还行,还没被打得太惨。等下扎完针,拿几副膏药回去,养两天就无碍了。”

    虽然肩膀上还扎着针,不能乱动,但听着屠苏这番不阴不阳的话,莲华还是气得捏紧了拳头,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见他这样,伊衍也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干脆转头看向站在门外没进来的谢耽,“怎么回事?”

    大概是顾着莲华的面子,谢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看着屠苏,语气恭敬的道:“屠医生,我可以跟伊公子出去抽根烟吗?”

    闻言,伊衍也看向屠苏,柔声道:“那我去去就回?”

    “这就奇了。你要去便去,问我做什么?难不成我绑了你的脚?”显然还恼着伊衍,屠苏白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了。

    当然知道屠苏在恼什么,伊衍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头漆黑如瀑的长发,起身走了出去。

    和伊衍一起走到巷口,谢耽也不含糊,直接开口道:“这大半个月,西区那几个帮派抢地盘抢得很凶。尤其是码头那一带,他们抢起来像不要命一样。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换了。”

    “你怀疑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提供装备,唆使他们抢忘川的地盘?”拿出烟来递了一支给谢耽,又摸出打火机给他点燃,伊衍想了想,问:“下城除了你们老大,其他帮派对散货这事怎么看?”

    见伊衍这么客气,谢耽忙点头致谢。吸了一口烟,他缓缓道:“快钱谁不想赚。”说完,他又皱起眉,“但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下城乱了,对谁都没好处,他们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明白老大这么坚持是为什么。”

    很认可谢耽的话,伊衍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看他,又问:“确定货源了吗?”

    “确定了。就是四海会。”

    “陆槐方?”

    仿佛对这个名字很陌生,谢耽皱了皱眉,摇头道:“没听过。我听其他帮派的人说,是一个叫易什么的人。”

    “易牙?”

    “对,就叫易牙。”

    “哈,原来是他啊。看来……”看来什么,伊衍并没有说完。低头沉思了片刻,他对谢耽道:“这样,晚上你陪我去西区逛逛。”

    “西区?”虽然不明白伊衍为什么要前往西区,但谢耽明显不赞同他这么做,皱眉道:“老大说过,不许带您往危险的地方去。您要出了事,他没办法跟太史先生交代。”

    “那就别告诉他。”笑着拍了拍谢耽的肩膀,伊衍转身往回走,边走边道:“就这么说好了,晚上十点,我等你。”

    总觉得伊衍在筹划着某些事,而那些事对忘川是有好处的,谢耽没再拒绝,快两步跟上去,问:“伊公子戒烟了?”

    知道谢耽为什么这么问,伊衍笑着朝院子的方向指了指,压低嗓音道:“屠医生不喜欢烟味。”

    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谢耽怔了一下,忍不住失笑摇头,“真没想到您是这样的。”

    “哪样的?”

    张了张嘴,终是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来,谢耽抬眼看住被清理得很干净的院门,道:“屠医生虽然说话不好听,但心地是真的好。”

    “怎么说?”

    “您走的第二天,四海会就在我们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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