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1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堕警 017 (第1/4页)

    雨下得像天漏了。

    北方七月的雷暴雨从不讲道理,没有江南水乡那种缠绵悱恻的调子,全都是夹着冰冷狂风的重拳,狠狠砸在城东立交桥粗糙的混凝土桥墩上。桥面上重型卡车碾过的轰鸣声,混杂着雨水拍打地面的“劈啪”声,在巨大的、半废弃的下穿隧道里撞击出令人耳膜发紧的回音。

    隧道里光线暗得像是一张吞人的嘴。只有入口处漏进来的几缕昏黄、闪烁的路灯光,勉强照亮了满地的积水、碎砖头和不知谁扔的破床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土腥味,混合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沟恶臭,以及雨水浇在发烫柏油路面上激起的白烟味。

    李岳就站在隧道深处的一根承重柱阴影里。这是一块极其干燥、却闷热得让人发疯的死角。

    他没有淋雨。那个黑色的防水旅行袋被他扔在脚边,里面已经空了。

    他刚刚在这个散发着尿sao味的角落里,哆嗦着手,把那套熨烫得连一条褶子都没有的夏季执勤服,一件一件套在了自己精悍的身体上。

    没有雨水的冲刷,这身藏青色的制服依然笔挺、干爽,却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铁皮,死死地裹着他饱满的胸大肌和宽阔的脊背。隧道里的湿热空气,混合着他体内因为极度恐惧和病态渴求而飙升的体温,硬生生闷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汗珠顺着他那张轮廓锋利、因为几天极度失眠和精神折磨而眼窝深陷的脸庞滑落。流过他高挺的鼻梁,流过他因为紧咬牙关而凸起的咬肌,最终汇聚在下巴上,砸在紧紧扣死的风纪扣上。

    深蓝色的警用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像是一条绞索,死死勒着他的脖颈,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用力扩张胸腔,发出类似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他来说比过去五天的戒断反应还要漫长。他的大脑像是一台严重过载的发动机,一半是即将面临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另一半,则是对那深褐色小玻璃瓶、对那种被暴虐踩在脚下的病态渴求。

    他像个等死的囚犯,幻想过无数种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

    江晨会从黑暗中走出来,冷笑着扇他耳光,逼着他穿着这身神圣的警服跪在满是泥水和垃圾的地上。江晨会拿出一整瓶纯度极高的Rush,让他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对方沾满泥巴的鞋底。甚至,江晨会再次抽出那条领带,将他下半身勒得几近爆裂,让他在窒息和化学毒药中喷出一地jingye。

    *只要能给我*Rush。只要能让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算今天让我死在这条臭水沟里,也认了。

    伴随着这种自甘堕落的心理暗示,他深蓝色警裤下方那根沉睡了四天的巨物,在闷热的空气和极度恐惧的催化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热、肿胀。粗壮的静脉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动着,将厚重、干燥的帆布料顶出了一个嚣张至极、极其明显的轮廓。每一次心跳,那硬挺的性器都会摩擦过粗糙的裤裆内衬,带来一阵让他大腿根部发颤的酸麻。

    “滴答。”

    一滴浑浊的水珠从桥底的裂缝砸在李岳脚边不远处的水坑里。

    伴随着一阵极其随意、不紧不慢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隧道另一端的黑暗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僵,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瞬间收缩。

    江晨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长柄伞。他穿了件极其干净、挺括的黑色防水冲锋衣,拉链拉到锁骨,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深灰色工装束脚裤,脚上踩着一双崭新得没有一丝泥点的白色板鞋。

    他整个人干爽、利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与这肮脏隧道、与这暴雨黑夜格格不入的、极具侵略性的清爽气息。那股熟悉的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沐浴露香味,瞬间穿透了下水道的恶臭,直直地钻进李岳的鼻腔。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一个干爽整洁、高高在上;一个满头冷汗、躲在阴暗角落、穿着警服却像个等候发落的贱狗。让李岳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来得挺早啊,李警官。”

    江晨走到距离李岳两米远的地方停下。透明的塑料伞檐微微抬起,那双带着戏谑、恶劣,以及深不见底的掌控欲的单凤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李岳这副紧绷到极限、狼狈不堪的模样。最后,目光死死地钉在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快要将布料撑破的夸张凸起上。

    李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根本不需要江晨下达任何命令。几乎是骨子里的奴性在作祟,李岳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就要往那满是灰尘和碎玻璃渣的地上跪下去。

    “别动。”

    江晨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一股子绝对的统治力,硬生生地将李岳即将触地的膝盖钉在了半空中。

    李岳僵住了。他保持着那个屈膝的怪异姿势,抬起头。那双因为几天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极其卑微的乞求。

    没有Rush?没有惩罚?甚至连一句让他下跪的辱骂都没有?他就像是一条摇着尾巴、已经做好了挨鞭子准备的狗,却发现主人收起了刑具。

    “谁让你跪的?”江晨走近了一步,白色的板鞋停在李岳跟前。“今天换个玩法。站直了。”

    李岳有些不知所措地直起腰杆。但他那原本应该挺拔如松、象征着威严的脊背,此刻却因为心底那股扭曲的臣服感,而微微佝偻着。183公分的强壮身躯,在江晨面前显得局促不安。

    江晨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极其随意地,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了李岳的脸上。

    纸巾带着一点江晨口袋里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砸在李岳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把你头上的汗擦干净。警容不整,走在街上可是要影响市局形象的。”江晨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期待。

    “走……走在街上?”

    李岳愣住了,他有些迟钝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大脑似乎无法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对啊。刚才没吃晚饭吧?走,主人带你去约会。”江晨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重磅炸雷,直接在李岳的大脑里炸开。

    约会?穿着这身警服?

    作为一名从警五年的资深刑警,李岳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培训时那些烂熟于心的规定:非因公外出、就餐、娱乐,严禁穿着警服。警服是国家权力和法律尊严的象征,任何将警服用于私人休闲、甚至带有娱乐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