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堕警 014 (第1/5页)

    夜已经深透了。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这场属于北方仲夏的暴雨,在肆虐了整整两个小时后,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余威,渐渐转为了令人心烦意乱的绵密阴雨。

    城市被彻底浇透了。路灯在坑洼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拉出昏黄、扭曲的倒影。空气中那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燥热并没有随着大雨而消散,反而因为水分的蒸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湿热蒸笼。马路上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激起来的尘土腥气,混合着下水道反上来的酸腐味。

    市体院背后的那片老旧家属院,安静得像是一片坟场。

    这里的楼房大多建于九十年代,外墙的红砖早就被岁月侵蚀得发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十之八九,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酵的垃圾酸味、潮湿的霉味,以及某些住户门口堆放的旧纸壳散发出的陈年腐气。

    “啪嗒。啪嗒。”

    沉重、极其迟缓的脚步声,在死寂的三号楼二单元楼道里回荡。

    李岳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rou,踩着满是泥水和不明污渍的水泥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他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彻底浇透了。那件他在绝望和癫狂中穿上的、象征着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威严的藏青色夏季执勤服,此刻湿哒哒地、死死地贴在他宽阔饱满的胸肌和背肌上。深蓝色的警裤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腿上。警用皮鞋踩在水洼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水声。

    雨水顺着他那一头硬茬茬的黑色短寸疯狂地往下淌,流过他深陷的眼窝,划过那条因为死死咬紧牙关而凸起的锋利下颚线,最后滴落在他紧紧扣死在喉结下方的风纪扣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从市中心的单身公寓,到体院背后这片城中村,足足有七八公里的路程。他没有开车,没有打伞,就这么在雷暴雨中,像个神经病一样,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在公寓里那场极其荒诞、悲哀的自我羞辱结束后,他看着满地自己的白浊,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警服、却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自己,他终于明白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实。

    他彻底坏掉了。

    他不仅离不开那股刺鼻的化学甜香,他更离不开那个赋予这种气味统治力的男人。那个叫江晨的、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体育生。

    他需要那个男人的蔑视,需要那个男人的辱骂,需要那个男人用穿着白袜子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脊梁骨上,剥夺他所有作为“人”和“警察”的尊严。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彻骨的恐惧,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病态渴望。

    所以,他来了。

    他带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属于直男的挣扎,穿着这身他最引以为傲的警服,主动走向了那个深渊。

    “呼哧……呼哧……”

    李岳的呼吸极其粗重,胸膛在湿透的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

    他停在了五楼。502室的门前。

    那是一扇极其破旧的防盗门,上面贴满了各种颜色鲜艳、层层叠叠的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门把手已经生锈了,透着一股子廉价出租屋的颓败气息。

    李岳站在门前。183公分、76公斤的精悍身躯,在狭窄昏暗的楼道里投下一大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如果此时有他局里的同事在场,一定会觉得眼前的李副队长陌生得可怕。他虽然站得笔直,肩膀宽阔,但那种属于警察的冷厉和正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临界点、走投无路、近乎疯魔的狂热。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狭长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破旧的铁门。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波澜:有屈辱,有恐惧,有最后一丝残存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下贱的、急不可耐的渴求。

    在那条湿透的深蓝色警裤下。

    那根被他自己用领带死死勒过、又经历了疯狂自渎、此刻依然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粗壮性器。在闻到楼道里这股属于江晨生活区域的气息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

    “嘶……”

    李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rou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痉挛。十七公分的巨物硬邦邦地抵在湿透的粗糙帆布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麻的酸痛。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曾经拿枪的手,曲起指节。

    “叩叩。”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李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不在?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理会自己这条主动送上门的狗?

    就在他准备敲第二遍的时候。

    “吱呀——”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轴承摩擦声,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屋内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刺得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李岳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晨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刚洗过澡。身上只套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洗得有些发软的白色纯棉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他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

    那一头硬茬茬的卡尺短发还带着明显的湿气。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凸起的眉骨,滑过那道细小的疤痕,滴落在凸起的锁骨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清爽沐浴露味薄荷与柑橘的混合,瞬间扑面而来。但这股味道,却完全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因为长期运动而散发出的、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让李岳瞬间心跳失速的、绝对的掌控者气场。

    “稀客啊,李警官。”

    江晨双手抱在胸前,身体随意地斜倚在门框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单凤眼,带着一种极度恶劣、却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戏谑,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外、像落汤鸡一样的李岳。

    他的视线从李岳湿透的头发,扫过那张因为隐忍而咬肌凸起的冷峻脸庞,滑过那身被雨水紧紧贴在肌rou上的藏青色警服,最后,极其放肆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巨大、嚣张的凸起上。

    “大半夜的,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到我这破地方来。”江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和慵懒,“怎么?来扫黄啊?”

    李岳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看到江晨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想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混蛋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但没有。

    当那股混合着薄荷和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时,他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开关,被瞬间切断了。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江晨用脚踩着他、逼他叫主人的画面。

    李岳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门槛。

    他反手一把抓住防盗门的门把手,“砰”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