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_第二章:暗香掠影,不敢惊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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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暗香掠影,不敢惊梦 (第2/2页)

染尘埃的储君。

    沈清舟坐在高台之上的监军位,朝服严整,甚至连领口都b往日扣得更高了几分,遮住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真相。

    “点兵仪式开始,请辅政官为太子授帅印。”礼官的声音高亢而肃穆。

    沈清舟缓缓起身,端着那方系着红绸的玄金帅印,一步步走下高台。随着她的靠近,萧长渊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那双纤细、白皙且昨夜被他细细咬过指尖的手,稳稳地托着帅印。

    “殿下,此去北境,万望保重。”沈清舟停在他面前,声音清冷如常。

    然而,就在萧长渊伸手去接帅印的瞬间,沈清舟并没有立刻松手。

    她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这个距离在旁人看来是长辈对晚辈的最后叮咛,可在萧长渊的角度,他能闻到她身上那GU被暖yAn蒸腾出来的、淡淡的冷梅香。

    沈清舟的指尖在帅印下方的绸缎里,状似无意地g住了萧长渊的手心。她的指甲盖轻缓而有节奏地在他敏感的掌纹中心刮搔着,那力道极轻,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萧长渊的呼x1猛地一滞,脊背瞬间紧绷。

    “殿下昨夜……想必是没睡好。”沈清舟压低了嗓音,那声音绕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戏谑,“臣今早起来,总觉得身上沉得很,像是被什么贪吃的野兽给缠住了。”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沈清舟,却见她微微挑眉,另一只手竟抬了起来,当着三军的面,似是为他整理领口的护颈甲。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冰凉的指尖JiNg准地滑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最后,指尖钻进了那冰冷的甲胄缝隙,在他最敏锐的颈r0U上,狠狠一掐——那正是他昨夜留痕最多的地方。

    “嘶……”萧长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小腹下方那团被他强行压下的火,在这一刻瞬间成燎原之势。甲胄下的肌r0U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震颤,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维持储君的威仪,不能动,不能躲,更不能伸手将这个妖JiNg般的nV人按入怀中。

    “姑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渴求的、病态的Y鸷,“这里是玄武门。”

    “臣知道。”沈清舟笑得优雅而从容,她的指尖顺着甲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内里的薄衫,在他的x膛上画了一个圈,语调极轻,“所以,殿下只能忍着。”

    她猛地收手,退后一步,帅印稳稳落入萧长渊手中。

    萧长渊SiSi攥着帅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她那截藏在官袍里、若隐若现的纤腰,眼底的yUwaNg浓得化不开,却只能在那万千将士的呐喊声中,强撑着快要炸裂的身躯,

    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并州若破,回京那日,他定要在那张龙椅上,让她把今日的g引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玄武门前的风雪似乎都慢了下来。

    萧长渊僵立在战马旁,手中的帅印沉重如山,可更沉重的是他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要破茧而出的原始yUwaNg。

    沈清舟并未在授印后离去,她借着“再行嘱托”的名义,在那宽大得足以遮掩一切罪恶的紫织金官袍下,伸出了手。

    由于两人站得极近,从后方将士和侧方文武百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辅政官大人正一脸肃穆地垂头训示,长长的袍袖重叠在一起,仿佛一双交缠的羽翼。

    可只有萧长渊知道,那只素来只握朱砂笔、批生Si折的手,此刻正顺着他银甲的缝隙,极其大胆地探了进去。

    沈清舟的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火星,JiNg准地撕开了他贴身内衫的束缚。她的手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游走,每一个起伏都带着挑逗的节奏。萧长渊的呼x1彻底乱了,他不得不SiSi撑着腰间的佩剑,才能稳住摇摇yu坠的理智。

    “殿下,北境天寒。”沈清舟仰起头,清冷的面容与袍袖下的FaNGdANg形成了极端的割裂,“臣这手,似乎怎么也暖不热,殿下觉得……该往哪里放才好?”

    说着,她的手心猛地贴向了他最隐秘、也最guntang的禁区。

    “唔——!”

    萧长渊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猩红,浑身的血Ye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倒流向那一处。他感觉到沈清舟那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在缓慢而恶意地研磨,甚至带着某种暗示X的律动。

    那是他昨夜在梦里对她做过的事,如今,这个nV人竟在大军面前,用同样卑劣且露骨的方式还给了他。

    “清舟……你疯了……”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清舟却笑得愈发端庄。她甚至又往前凑了一寸,将自己那被高领遮掩的颈项凑到他鼻尖,压低声音道:“殿下昨夜在臣身上刻下的那些东西,臣现在可是感同身受呢。怎么,才这点程度,殿下的定力就只有这么点?”

    袍袖下的动作愈发过火,她那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料子,不轻不重地划过最顶端。

    萧长渊的身躯猛地一颤,险些在大军面前失态地跪下去。他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痛苦交织出的狰狞。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这虚伪的授印台,将这个大胆包天的nV人就地正法,可他不能。

    三军在看他,社稷在看他,甚至他那病弱的父皇也在看着。

    “孤……定会……”萧长渊咬碎了满口的血腥气,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可他的手却在帅印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指痕,“定会回京,‘亲口’谢过姑姑今日的‘厚Ai’。”

    沈清舟终于在那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收回了手。

    她优雅地拂了拂自己那毫无褶皱的官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退回了属于她的位子,眼神平静得仿佛刚才在袍袖下翻云覆雨的根本不是她。

    “臣预祝殿下,凯旋而归。”

    “殿下出征——!”

    随着礼官的一声高喝,萧长渊几乎是仓皇地翻身上马。

    马蹄声碎,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仅带走了三十万大军,还带走了满身的躁动与疯狂,以及对那个nV人——他那权倾朝野、又ymI入骨的辅政官——最深、最Y暗的渴求。

    并州的风沙再冷,怕是也压不住他这一身的邪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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