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十五章 新婚之夜就给驸马戴绿帽 刁蛮公主跟别人圆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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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新婚之夜就给驸马戴绿帽 刁蛮公主跟别人圆房 (第1/4页)

    碧萝将沈昭领进洞房后,正要退下,刘楚玉忽然叫住了她。

    “碧萝。”

    “奴婢在。”

    刘楚玉倚在床柱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散落的长发,目光却越过沈昭,落在门外长廊尽头的方向——那是书房的方向,何戢的方向。

    “你去书房外面守着,”她慢悠悠地说,嘴角挂着一抹凉薄的笑意,“别让驸马进来。他若是要回来,就说本宫已经歇下了,不想被人打扰。”

    碧萝躬身领命:“奴婢明白。”

    “还有,”刘楚玉补充道,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若问你本宫在做什么,你就说——本宫在圆房。”

    碧萝的睫毛微微一颤,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低得更深了些,无声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合上。

    洞房里只剩下刘楚玉和沈昭两个人。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光。刘楚玉转过身来,正眼看向跪在床前的沈昭。

    他今日穿着一身公主府侍从的靛蓝色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布带,脚上踩着一双半旧的布鞋。这身打扮与公主府里最低等的杂役别无二致,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清贵之气。他的面容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眉目清朗,鼻梁高挺如削,唇色淡红而莹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点了两瓣桃花。那一头乌发以一根素色的布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他愈发唇红齿白,清俊逼人。

    这哪里是什么杂役仆人?分明是个翩翩公子。

    事实上,他确实不是什么仆人。沈昭是刘楚玉养在公主府里的爱宠之一,与另一个叫楚然的面首一样,都是她私下里豢养的玩物。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平日里让他们穿着仆人的衣裳在府中行走,对外只说是公主府的侍从。今夜碧萝去挑人时,楚然恰好告了病假不在府中,碧萝便将沈昭带了来。

    沈昭跪在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却在微微发抖。他自然知道今日是公主大婚的日子——整个公主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一条廊柱,连他们这些“侍从”都被赏了一碗喜酒。他喝了那碗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酸,有些涩,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原以为,公主嫁了人,他们这些人便该被遣散了。他甚至在盘算着离开公主府后该去哪里谋生。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新婚之夜,碧萝姑姑会推开他的房门,对他说:“跟我来,公主要你。”

    他跟着碧萝穿过长廊时,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问什么,却不敢开口。直到他跪在这间满目红光的洞房里,看着那个倚在床柱上的女人,他才终于确认——今夜,替驸马圆房的人,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刘楚玉,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受宠若惊。

    刘楚玉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轻慢,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

    “怎么,沈昭,”她歪了歪头,“本宫叫你来,你不愿意?”

    沈昭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不是……草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刘楚玉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想到本宫放着新婚的驸马不要,偏要叫你来?”

    沈昭不敢答话,只是将头低得更深了些。

    刘楚玉轻笑一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盯着他那张清俊如玉的脸看了片刻,眼底的玩味渐渐被另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所取代。

    “起来。”她说。

    沈昭站起身来,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刘楚玉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脖颈、胸膛、腰身,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她的眼神像是一只挑剔的猫在打量一条送到嘴边的鱼,满意中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

    “你今日这身衣裳,”她伸手扯了扯他身上的粗布短褐,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实在是碍眼。脱了。”

    沈昭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去解腰间的布带。他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那个结。刘楚玉看着他这副笨拙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终于,那件粗布短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中衣之下,是他修长匀称的身形——肩宽腰窄,肌rou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刘楚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床榻,“现在,该本宫了。”

    她站在床前,抬手拔下了发间的九尾凤钗。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她的肩头和后背。然后她解开了腰间那条极宽的镂空金带,金带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手,缓缓解开了嫁衣的系带。

    那件正红色的嫁衣从她肩头滑落,先是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然后是整片雪白的后背。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嫁衣继续向下滑落,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她饱满挺翘的臀线,最终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脚跨出那堆红绸,转过身来,正对着沈昭。

    烛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腰肢极细,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偏偏胯骨又生得极宽,臀线饱满挺翘,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而夸张,像是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弧度都蓄满了致命的张力。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纤细而匀称,脚踝精致得像是一对玉雕的镯子。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丰润的玉乳。它们挺翘而浑圆,即便是没有束缚地袒露在空气中,也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微微上翘,像是两只骄傲的白鸽昂着头。顶端那两颗红豆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颜色是极淡的粉,像是初绽的桃花瓣,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她每呼吸一次,那对玉乳便轻轻晃动一下,荡开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晃得人心神不宁。

    沈昭的呼吸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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