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十七章 被父皇刘骏强迫 P股磨枪 哭着请求别C进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十七章 被父皇刘骏强迫 P股磨枪 哭着请求别C进去 (第1/4页)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姐的病果然渐渐好了起来。也不知是御医的药起了效,还是这湖光山色确实养人,她的气色一日比一日红润,不出十日便能下床走动,半月之后便恢复如初了。

    可她们却没有提搬走的事。

    这别苑实在太舒服了。春日里湖风送爽,鸟语花香,推开窗便是满眼的碧波翠柳。刘楚玉隔三差五便来一趟,每次都不空手——今日带一筐御贡的荔枝,明日带几匹新织的云锦,后日又带了宫中乐师来给她们弹琴解闷。她出手阔绰,又从不摆架子,与四位郡主同吃同住,俨然成了这别苑里的第五个主人。

    三妹和四妹最喜欢她,整日“公主长公主短”地围着她转。大姐虽然持重些,但也真心感激这位侄女的照料,言语间愈发亲近。就连最寡言少语的刘楚瑗,偶尔也会在刘楚玉说话时抬起头来,静静地听上一阵,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楚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父皇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开始不着痕迹地试探。有一回,她装作无意地提起:“姑姑们可曾想过,日后要嫁什么样的人家?”

    三妹脸一红,嗔道:“公主说什么呢。”

    四妹却纯净澄澈地接话:“我要嫁一个像陛下那样的大英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大姐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刘楚玉已经笑着打了圆场:“小姑姑好志气,日后我替你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楚瑗。刘楚瑗正低头绣着一方帕子,针尖在绢布上游走,神色平静如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方才的对话。

    刘楚玉收回目光,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不能再等了。

    四月十二,谷雨。

    这一日细雨蒙蒙,湖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别有一番景致。刘楚玉一早就来了别苑,还带了几坛宫中的陈酿,说是谷雨时节最宜饮酒赏雨。

    “这酒是御酒坊用去年的桂花酿的,甜而不烈,姑姑们尝尝。”她亲自执壶,给四人各斟了一杯。

    大姐病愈之后心情舒畅,也不推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赞道:“果然好酒。”

    三妹和四妹也跟着喝了。刘楚瑗本不爱饮酒,但架不住刘楚玉再三劝让,也浅浅地饮了半杯。

    酒过三巡,雨势渐大。雨点打在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窗外的柳枝被风吹得乱舞,发出沙沙的响声。刘楚玉望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

    “公主怎么了?”四妹好奇地问。

    “没什么,”刘楚玉摇摇头,神色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只是想起前些日子父皇提起,说六叔在荆州又打了一场胜仗,剿灭了一股流寇。父皇很是欣慰,说六叔是国之柱石,要重重封赏。”

    四位郡主听了,都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大姐笑道:“父亲为国尽忠,是分内之事。”

    “话虽如此,”刘楚玉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朝中那些小人,却总爱搬弄是非。有人上折子说,南郡王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不可不防。父皇虽然当场驳了回去,但这种事……说多了,难免让人心里不痛快。”

    四位郡主的脸色都变了。她们虽是闺阁女子,却也知道“功高震主”这四个字的分量。大姐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公主的意思是……”

    “姑姑别多想,”刘楚玉连忙摆手,又给四人斟满了酒,“我只是随口一提。父皇对六叔是真心倚重的,绝不会听信谗言。只是……若是能有什么法子,让父皇与六叔之间的关系更亲近些,那便更好了。”

    她说完这话,便岔开了话题,说起宫中新排的一出戏来。可那番话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四位郡主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雨越下越大,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楚玉吩咐侍女掌灯,又让人温了一壶新茶来。

    “这是今春新贡的蒙顶甘露,清淡解酒,姑姑们喝一杯醒醒神。”她亲手将茶盏一一递到四人手中。

    茶汤碧绿澄澈,香气清幽。四位郡主不疑有他,各自饮了。三妹喝完之后还咂了咂嘴,笑道:“公主这里的茶,比我们府上的香多了。”

    刘楚玉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端起自己的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着浮沫,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四位姑姑将杯中茶水一口一口饮尽。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是大姐。她本已恢复如常,此刻却忽然觉得一阵倦意袭来,四肢百骸像是被温水泡过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她以为是酒劲上来了,扶着额头说了句“我有些头晕”,便靠在了椅背上。

    紧接着是三妹。她想起身去扶大姐,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刚站起来便跌坐回去,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四妹话还没说完,便觉得眼皮重如千钧,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瘫软在地毯上。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能听见窗外的雨声,能感觉到地毯柔软的绒毛蹭着脸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刘楚瑗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她的体质似乎比三个姐妹都好些,药力发作时她还能勉强撑着桌沿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了两步。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昏暗的烛火,落在刘楚玉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还没落地,人便软了下去。

    “公主……你……”

    刘楚玉抢上一步,接住了她。刘楚瑗的身子又轻又软,倒在她怀里,像一捧被揉碎的月光。刘楚玉低头看着她昏睡过去的面容,睫毛浓密,嘴唇微张,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茶香。

    “对不起,二姑姑。”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将刘楚瑗小心地放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