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二十章 s裤裆惹祸 艳事泄露南郡王刘义宣起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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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s裤裆惹祸 艳事泄露南郡王刘义宣起兵 (第2/2页)

人耳目,才让山阴公主出面,安排四人拜入四家世家做义女,改名换姓,再以选秀的名义纳入后宫。那封“落水遇难”的公文,从头到尾都是编的。

    再后来,连刘义宣麾下的将领都开始私下议论。有人义愤填膺,说陛下欺人太甚;有人忧心忡忡,说王爷功高震主,陛下这是在敲山震虎;也有人暗自摇头,说四位郡主既然已经入了宫,木已成舟,王爷又能如何?

    刘义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有出门。

    第四天,江州刺史臧质来了。

    臧质是刘宋开国名将臧熹之子,在江州当了十年刺史,手底下有三万精兵,是长江中游实力最强的藩镇之一。他此行的名义是巡视江防,但刘义宣知道,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果然,酒过三巡,臧质屏退左右,单刀直入。

    “王爷可听说了建康的事?”

    刘义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接话。

    臧质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儿臧敦在朝中当黄门侍郎,常驻建康,宫里的消息他一清二楚。他前日来信,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四位郡主在芙蓉园赏花宴上被陛下看中,当夜便留宿宫中。陛下为了长期霸占她们,先是伪造了落水遇难的公文来稳住王爷,再让她们改名换姓入宫为妃。从头到尾,都是陛下一手策划的。”

    他每说一句,刘义宣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刘义宣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碎了,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案上,他却浑然不觉。

    “刘骏!”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野兽的低吼,“我刘义宣为他镇守荆州,为他挡北魏的刀,他就是这样报答我的?霸占我的女儿,伪造她们的死讯,让她们改名换姓入宫为妃——他把我刘义宣当什么了?把南郡王府当什么了?”

    臧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等刘义宣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王爷,事已至此,光生气没有用。陛下既然敢做这种事,就说明他已经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功高震主,自古便是取死之道。王爷手握荆州重兵,陛下早就视你为眼中钉,这次霸占四位郡主,不过是个开始——下一步,就是削王爷的兵权,再下一步,就是王爷的命。”

    刘义宣抬起头,眼睛通红:“他想削我的兵权?”

    “不是想,是已经在做了。”臧质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推到刘义宣面前,“这是朝廷最新的邸报——陛下已经下旨,要将王爷从荆州调任湘州。湘州是什么地方?穷乡僻壤,无兵无粮,王爷去了那里,就是砧板上的鱼rou,任人宰割。”

    刘义宣一把抓起那封邸报,扫了几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邸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朝廷以“荆州重地,宜用宿将”为由,要将他调任湘州刺史,荆州防务交由朝廷直接统辖。说白了,就是夺他的兵权。

    “这封邸报还没有正式下发,”臧质压低了声音,“是我儿在建康提前抄来的。王爷,等邸报到了荆州,一切都晚了。”

    刘义宣沉默了。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想说什么?”

    臧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房中央,转身面对刘义宣,一字一顿地说:“王爷,起兵吧。”

    刘义宣猛地抬头。

    “陛下霸占堂妹,伪造死讯,人伦丧尽,这是天大的罪状。王爷以‘清君侧、正人伦’的名义起兵,名正言顺,天下归心。”臧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我有江州水师三万,王爷有荆州精兵七万,合兵十万,顺江而下,建康唾手可得。到时候,王爷不是替陛下守荆州——王爷自己就是天下之主。”

    刘义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臧质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终于,刘义宣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犹豫,只有一片熊熊燃烧的怒火和野心。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整军备战。”

    然而,就在刘义宣和臧质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兵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豫州刺史鲁爽,是臧质联络的盟友之一。按照臧质的计划,三路大军应该在秋季同时起兵——荆州水师顺江而下,江州水师出寻阳,豫州陆军出义阳,三路并进,会师建康。时间定在九月,等秋粮入库,战马膘肥,朝廷的兵力分散到各处秋防,正是最薄弱的时机。

    可鲁爽这个人,勇则勇矣,却有一个致命的毛病——嗜酒如命。

    六月的一天晚上,鲁爽在豫州大营里喝得酩酊大醉,酒后失言,当着满营将士的面拍案而起,大声嚷嚷着要“杀进建康,砍了刘骏的脑袋当酒壶”。他麾下的将领们本就对起兵之事半信半疑,被他一激,也跟着热血上头,纷纷拔剑高呼。鲁爽酒劲上头,当即下令全军拔营,提前起兵。

    消息传到荆州时,刘义宣和臧质都懵了。

    “这个蠢货!”臧质气得砸了手中的茶盏,脸色铁青,“我千叮万嘱,让他等到九月!他倒好,喝了几杯酒就把三路大军的计划全毁了!”

    刘义宣的脸色也不好看。鲁爽提前起兵,等于把叛军的底牌全部暴露给了朝廷。朝廷现在知道了他们的意图,知道了他们的兵力,甚至知道了他们的大致进攻路线。原本的突袭变成了明牌,优势荡然无存。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鲁爽已经动手了,朝廷的讨伐檄文随时可能下达,刘义宣已经没有退路。

    “提前起兵。”他咬着牙说,“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三日后出发。”

    三日后,南郡王刘义宣在荆州发布讨逆檄文,以“清君侧、正人伦”为名,起兵十万,顺江而下,直逼建康。江州刺史臧质同时起兵响应,率水师三万出寻阳,与刘义宣会合。

    一场由叔侄反目、骨rou相残引发的叛乱,就这样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方式,轰轰烈烈地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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