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十二章 看你不顺眼将你娶回家 以后生生世世压制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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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看你不顺眼将你娶回家 以后生生世世压制你 (第2/2页)

色中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他的脚步。

    何戢僵在原地。

    他应该转身离开的。这种事,撞见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可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穿过假山的石隙,落在了那一幕上。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出一片银白的薄光。

    刘楚玉背靠着假山石壁,仰着头,一头乌发早已散落,铺在肩头和石壁上,像一匹被揉乱的黑色绸缎。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宫装,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更是被扯得大敞,半边衣襟滑落至臂弯,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

    那男人背对着何戢,看不清面容,只看到一身靛蓝色的锦袍和腰间系着的白玉带钩。他的身形高大,将刘楚玉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里,五指陷在那团丰润柔软的乳rou中,像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似的肆意抓握着。雪白的软rou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莹白。

    刘楚玉的嘴唇被男人含在口中。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唇齿交缠的深吻。男人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翻搅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尖若隐若现,与男人的舌纠缠在一处,偶尔分开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她没有推开他。

    非但没有推开,她的双臂还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十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腰肢微微挺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呻吟。

    男人低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唇,低头埋进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最后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刘楚玉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毫不掩饰的呻吟,手指攥紧了男人的头发。

    “公主……”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还贴在她胸前,“您真是……要了臣的命了……”

    刘楚玉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那你倒是死一个给本宫看看。”

    男人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将那团软rou揉得变了形。刘楚玉的腿勾上了男人的腰,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何戢站在假山后,浑身僵硬。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指节咯咯作响。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从胃底一直涌到喉咙口。他见过她张扬跋扈的样子,见过她当众折辱他的样子,甚至见过她在清谈宴上袒胸露臂招摇过市的样子。可眼前这一幕,远远超出了他对“失仪”二字的全部想象。

    她是公主。是孝武帝亲封的山阴公主。是皇家的脸面。

    可她此刻的样子,与青楼楚馆里那些倚门卖笑的女人有什么分别?

    不,比那更不堪。至少那些女人是为生活所迫,而她——她做这些事,纯粹是因为她喜欢。

    何戢转过身,不想再看下去。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假山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男人的声音带着警觉。

    何戢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往外走。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却有些急促,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假山后,刘楚玉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从石壁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没有看到正脸。只看到一个背影——月白的长衫,青玉腰带,乌发以白玉簪束起,脊背挺得笔直,步伐急促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仪态,消失在小径尽头的夜色中。

    那个背影,她认得。

    刘楚玉靠在石壁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被撞破jianian情的惊慌,只有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时的玩味与凉薄。

    “公主,”身后的男人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方才那人……会不会说出去?”

    “说出去?”刘楚玉轻笑一声,伸手拢了拢散落的衣襟,遮住了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他爱说便说,本宫还怕人说不成?”

    她望着何戢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危险。

    “不过,他方才那个背影……”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倒是挺有意思的。”

    “公主的意思是?”

    刘楚玉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重新簪好那支九尾凤钗,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陆明远,”她忽然开口,语气冷淡得与方才判若两人,“你今日伺候得不错。不过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陆明远愣了一瞬,随即躬身行礼,识趣地退了下去。他知道这位公主的脾气——她想要的时候,你必须给;她不想要的时候,你多留一刻都是罪过。

    假山后只剩下刘楚玉一个人。

    她站在月光下,望着何戢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

    “何戢啊何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你撞见了本宫的好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她低头整理着衣襟,将那根散落的金链子重新系好,手指抚过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动作漫不经心,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何公子。本宫该怎么罚你呢?”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重重叠叠的宫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不是最重礼教吗?不是最看不起我这放荡随性吗?不是觉得我难配名门礼法吗?”

    她轻笑一声,转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裙摆拖曳过碎石小径,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好啊。本宫就让你看看,这个你最看不起的女人,怎么把你那身傲骨一寸寸敲碎。”

    她走进寝宫,在铜镜前坐下,望着镜中那张艳丽逼人的脸。镜中的女人也在看她,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你不是爱守礼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对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背影,轻声说道,“那便让你终生做我的驸马。日日看着我,活成你最不齿、最不敢想象的样子。”

    她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散落的长发,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宴席。

    “终生无可奈何,终生束手无策。”

    她放下梳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何戢,你好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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