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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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19 (第1/4页)

    “做吗?”

    这两个字,带着浓重的酒精沙哑和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在漆黑、散发着霉味的楼道里,直截了当地钩穿了李岳千疮百孔的理智。

    老旧家属院的楼道里,常年盘踞着一股发酵的垃圾酸臭味。这股味道在七月下旬闷热潮湿的夏夜里,像是一层黏糊糊的网,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上。墙皮剥落的拐角处,那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早就在刚才那一阵跌撞和挣扎中彻底歇菜了。

    李岳死死按在江晨肩膀上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布满恐怖红血丝的丹凤眼,在微弱的月光下,不可置信地瞪着被自己压在防盗门上的年轻男人。他设想过一万种江晨的反应——嘲笑、辱骂、一脚把他踹下楼梯,或者是拿那瓶刺鼻的化学毒药重新套住他的脖子。

    但他唯独没想过,江晨会用这种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一丝醉酒后柔软的语气,问他“做吗”。

    没有高高在上的蔑视。没有那句冰冷的“贱狗”。

    “啪嗒。”

    江晨手里那瓶刚在路边便利店买来试图醒酒的冰镇矿泉水,因为脱力从指间滑落。塑料瓶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水花四溅,瓶子“咕噜噜”地顺着台阶往下滚,一直滚进了黑暗深处。

    随着那瓶水掉落,一股极其浓烈的、呛人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廉价扎啤混合着不知名高度白酒的刺鼻味道,从江晨粗重的呼吸里,从他因为闷热而微微出汗的浅小麦色毛孔里,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浓烈得几乎要将楼道里原本的垃圾酸味都给盖过去。

    江晨后背靠在生锈的铁门上,身体顺着门板不受控制地往下出溜了一点。那双平时总是像刀子一样、透着冷冽和恶劣戏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极其浓重的水雾。他的眼神没个准焦,有些迟钝地、晃晃悠悠地盯着面前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酒精严重拖慢了他的反应速度。

    李岳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膛在黑色的连帽卫衣下剧烈起伏,仿佛一台即将炸缸的发动机。

    *他在邀请我。**他喝醉了,他甚至没力气站稳,但他问我做不做。*

    那股被李岳用超负荷工作、用冷水澡死死压抑了十四天的狂暴情欲,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大坝。胯下那根在灰色运动裤里蛰伏、干涸了整整两周的粗壮性器,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句带着酒嗝的邀请,就瞬间如同一头被血腥味唤醒的凶兽,在裤裆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甚至有些拉扯痛感的胀大!

    紫红色的粗大静脉血管在yinjing表皮疯狂暴突,17公分的巨大尺寸硬生生地撑起了灰色的布料。硕大浑圆的guitou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清亮黏液,瞬间将纯棉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敏感的皮rou上。

    李岳的双手像触电般从江晨的衣领上松开。他向后踉跄了半步。

    “咚。”

    极其沉闷的一声响。

    李岳双膝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膝盖骨直愣愣地磕着几颗坚硬的碎石子,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纹丝不动。他仰着头,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颚线在楼道小窗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切割出极其深刻的阴影。

    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熬了几天大夜的脸上,此刻透着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疯狂。

    “做……我要做……”

    李岳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滚过,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主人……你的狗,自己找回来了。”

    这句极其下贱的乞求,在这个寂静、肮脏的楼道里撞击着掉渣的墙壁,连个回音都没激起来。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江晨低着头。他那两条穿着黑色及膝篮球短裤、肌rou线条紧致流畅的长腿,有些站立不稳地打着摆子。

    “李……岳?”

    江晨开口了。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鼻音和醉意,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凌厉感。

    没有耳光扇过来。没有化学药剂的刺鼻甜香。

    眼前的江晨,就像是一个在烧烤摊上喝多了酒、浑身发软的普通男大学生。他靠在墙上,眉头因为醉酒的难受而微微皱着,甚至透出一丝毫无防备的、有些迷糊的脆弱。

    但即使是这样,即使面前这个人没有拿着Rush逼他,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压制他。

    李岳大腿内侧那饱满的肌rou群,依然极其不争气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在没有Rush麻痹的绝对清醒状态下,他对着一个喝醉了酒的同性恋男生,对着一个根本没有下达任何羞辱命令的男人,硬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我真的是没救了。**我爱他。我他妈竟然爱上了被他当成狗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李岳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最后的一点认知,彻底粉碎了他苟延残喘的直男自尊。他认命了。

    “是……是我,主人。”李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nongnong的哭腔。

    他本能地伸出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抱住了江晨那两条有些发软的紧致小腿。

    隔着黑色的短裤布料,江晨体表那种因为酒精而飙升的灼热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进李岳的掌心。

    江晨低下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抱着自己腿的这个庞然大物。他似乎认出了这是那条听话的狗,但他现在的脑子处理不了太复杂的情绪。

    他突然皱紧了眉头,像个不讲理、耍脾气的小孩一样,极其任性地嘟囔了一句:

    “你跪在地上干什么……地上脏死了……而且……而且我头晕,站不住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逻辑,也没有以往那种恶毒的威压。但它落在李岳的耳朵里,却在瞬间激活了他体内所有为了这个人而生的服从细胞。

    “对不起,主人。”

    李岳猛地站起身。183公分、76公斤的精悍身躯瞬间展现出在警队里淬炼出的恐怖核心力量。

    他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征求同意。直接伸出那两条粗壮的手臂,一手穿过江晨的腋下,一手抄起江晨的膝弯。

    起!

    极其轻松地,将这个身高180公分、骨架极大的体育生打横抱了起来。

    “唔……”江晨因为突然的失重发出一声闷哼。

    人在喝醉时本能会寻找安全感。江晨根本没想去推开这个硬邦邦的胸膛,他顺势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李岳粗壮的脖颈。

    然后,他将那张带着浓烈酒气和guntang温度的脸颊,直接埋进了李岳宽阔的颈窝里。

    “好热……”江晨在李岳的耳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guntang的呼吸喷洒在李岳极其敏感的耳廓上。

    那呼吸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刷子,狠狠地撩拨着李岳本来就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

    李岳抱着江晨。这具年轻的、充满韧性的躯体在自己怀里沉甸甸的。没有防备,只有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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