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二十四章 从小缺爱父母情感疏离 刘子业暴N真正原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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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从小缺爱父母情感疏离 刘子业暴N真正原因 (第2/3页)

几个宫女内侍跑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刘子业扶进了寝殿。

    何令婉亲自打了热水,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伤口。刘子业靠在榻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

    “疼不疼?”何令婉轻声问。

    刘子业没回答。

    何令婉也不再问了。她仔细地替他清理了伤口,敷上药,用纱布缠好。然后又蹲下身,卷起他的裤腿——膝盖上一片青紫,肿得老高,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何令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别哭。”刘子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没事。”

    何令婉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她拿来药酒,倒在手心里搓热了,然后轻轻地敷在他的膝盖上,一点一点地揉开淤血。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但刘子业始终没有吭一声。

    “殿下。”何令婉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您以后……别跟父皇硬顶了。他正在气头上,您越是忍着,他越挑不出错处来。”

    “我知道。”刘子业说。

    “您不知道。”何令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目光很认真,“您每次从含章殿回来,身上都带着伤。臣妾看着,心里难受。”

    刘子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何令婉猝不及防,手里的药酒瓶差点打翻。她靠在刘子业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重。

    “令婉。”刘子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这东宫里,就只有你了。”

    何令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母后今天又让我担待。”刘子业继续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她说父皇做什么都有道理。她说我是太子,理当如此。”

    何令婉抱紧了他。

    “有时候我在想,”刘子业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如果是,她怎么能看着我被人这样作践,连一句话都不说?”

    “殿下。”何令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您还有臣妾。”

    刘子业低头看她。烛光下,何令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两汪秋水。她的脸上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

    “不管父皇怎么对您,不管母后怎么对您,臣妾都会站在您这边。”她一字一顿地说,“您是臣妾的丈夫,是臣妾这辈子要跟到底的人。”

    刘子业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别过头去,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傻话。”他哑着嗓子说。

    “不是傻话。”何令婉认真地说,“臣妾说的是真心话。”

    刘子业没有再说话。他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在这座冰冷的皇宫里,何令婉是唯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他的父皇视他如眼中钉,他的母后对他漠不关心,满朝文武各怀鬼胎。只有何令婉,只有这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不求回报,不问缘由。

    他以为这份温暖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老天爷不这么想。

    泰始元年春,何令婉病了。

    起初不过是几声咳嗽。太医来看过,说是偶感风寒,吃几副药就好。刘子业没太当回事,每天下了朝照常去椒房殿看她,有时候连奏折也搬过去批。

    “殿下,您把奏折都搬到臣妾这儿来,父皇知道了又要不高兴了。”何令婉靠在榻上,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

    “他不高兴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刘子业头也不抬,笔尖在奏折上刷刷地划着。

    何令婉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劝。她靠在榻上,看着刘子业批折子的侧脸,目光温柔。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眉宇间那道浅浅的竖纹,是这些年被刘骏骂出来的。她伸手想去抚平那道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不想打扰他。

    可半个月过去了,何令婉的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

    咳嗽变成了整夜整夜的咳,有时候咳得喘不上气,脸都憋得发青。太医们轮番来诊,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汤药灌下去,却像石沉大海,一点起色都没有。

    刘子业开始坐不住了。

    那天太医令从椒房殿出来,正撞上刘子业。刘子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通红:“到底怎么回事?一个风寒,治了半个月治不好?”

    太医令两腿发软,话都说不利索:“殿、殿下,太子妃娘娘的病症……臣等正在会诊……”

    “会诊?”刘子业把他搡到墙上,声音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告诉你,太子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太医院一个都别想活。”

    他松了手,太医令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刘子业没再看他,转身进了椒房殿。

    何令婉正睡着。她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浅又急。刘子业在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烫得吓人。

    “令婉。”他低声叫她。

    何令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勉强笑了一下:“殿下怎么又来了?奏折批完了?”

    “批完了。”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别说话,好好歇着。”

    “臣妾歇了半个月了。”何令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很久,“殿下,臣妾是不是好不了了?”

    “胡说!”刘子业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不过是风寒,怎么会好不了?我已经让人去各地寻访名医,一定能治好你!”

    何令婉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哀伤。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殿下瘦了。”

    刘子业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肩头,肩膀微微发抖。

    “令婉,你别丢下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哭腔,“这东宫里……就只剩你了。”

    何令婉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她看着殿顶的帷幔,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没入枕中。

    1

    那天下午,山阴公主刘楚玉来了。

    刘楚玉是刘子业的同母jiejie,比刘子业年长两岁,已经出嫁,驸马是都尉何戢。她得了消息,从公主府赶进宫来,一路脚步匆匆,裙摆带风。到了椒房殿门口,正撞上从里面出来的太医令,老头子脸色灰败,额头上还有一块磕出来的淤青。

    “太子妃怎么样了?”刘楚玉劈头就问。

    太医令看见是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公主殿下,娘娘的病……臣等实在……”

    “实在什么?”刘楚玉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给本宫说清楚!”

    “臣等无能!”太医令以头触地,浑身发抖,“娘娘的病症来势凶猛,臣等用了所有能用的方子,都……都压不住……”

    刘楚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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