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二十七章 当着众臣索要三十面首 山阴公主风流不掩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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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当着众臣索要三十面首 山阴公主风流不掩饰 (第1/1页)

    当刘子业真正执掌了天下大权,他眼中的世界便只剩下唯一的中心——他的jiejie刘楚玉。对于这位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jiejie,刘子业的纵容与依从,近乎到了百无禁忌的地步。

    登基之初,他便下了一道震动朝野的圣旨:晋封山阴公主刘楚玉为会稽长公主,位比诸王,赐食邑五千户。紧接着第二道旨意又下来了——加授会稽长公主开府仪同三司,特许可自由出入宫禁,参议朝政。消息传开,满朝哗然。御史台的言官们跪了一地,痛心疾首地劝谏,说此举有违祖制,牝鸡司晨,祸乱之源。刘子业坐在龙椅上,耐着性子听他们说完,然后只回了一句话:“诸卿说的都有道理。但朕心意已决,不必再议。”

    从此,刘楚玉便成了这座皇城里最特殊的存在。她不是后妃,却能自由出入宫禁;她不是朝臣,却能参与机要决策;她不是亲王,却拥有开府建衙的权力。

    但没有人知道,刘楚玉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藏着一个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她活过一世。上一世,她只知道纵情声色,对朝堂风云漠不关心,最终被刘彧以“yin乱无度、败坏纲常”的罪名赐死。鸩酒入喉的滋味,她至今记得。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这还不够。她需要自己的势力,需要一群完全忠于她的人。于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她走进了紫宸殿。

    刘子业正倚在榻上翻看奏折,见她进来,便笑着招手让她坐下。刘楚玉在他对面落座,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陛下,jiejie今日来,是想向你讨一样东西。”

    “哦?”刘子业放下奏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jiejie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刘楚玉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直视着刘子业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殿中所有内侍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话。

    “陛下,臣妾与陛下,虽男女有别,但都是先帝的骨血。陛下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而臣妾身为会稽长公主,却只能守着一个驸马,独守空房。同样是先帝的血脉,陛下可以享尽天下美色,臣妾却要困守一隅——这件事,臣妾怎么想,都觉得不公平。”

    刘子业愣了一下。

    刘楚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陛下富有四海,六宫之中美人如云,而臣妾只有一人。臣妾不求三千,只求三十。陛下以为如何?”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内侍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刘子业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jiejie!jiejie!你这话要是让朝中那些老顽固听见了,怕是又要跪在太极殿外哭天抢地了!”

    “那就让他们哭去。”刘楚玉面不改色,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臣妾只是觉得,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多几个男人就成了十恶不赦。凭什么?臣妾偏不信这个邪。”

    “说得好!”刘子业站起身,大步走到殿门口,朗声喊道,“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在京城及各地,为会稽长公主遴选容貌俊秀、品貌端方的男子,共计三十人,不得有误!选好后不必经过朕,直接送入公主府,任由jiejie自行安排!”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御史台的言官们连夜写了奏折,痛斥这道圣旨有违礼教、败坏纲常。然而这些奏折送进尚书省,便如同石沉大海。华愿儿亲自来传话,皮笑rou不笑地说:“陛下说了,长公主为朕分忧,劳苦功高。她要几个男人,那是朕赏的。谁要是再拿这件事做文章,朕就让他去公主府门口跪着,跪到长公主消气为止。”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提半个字。

    三十名容貌出众的男子很快被遴选出来。他们中有的是世家子弟,家道中落;有的是寒门俊秀,空有一副好皮囊;有的是宫廷乐伎,精通音律。但无一例外,他们都生得一副好相貌,或清俊儒雅,或英武阳刚,或阴柔秀美,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心动。禁军护送着这些男子,一列列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会稽长公主府。公主府的大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关在了外面。

    从此,刘楚玉的公主府彻底变了模样。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拥有名义上的驸马何戢,而是公然建立起了一个堪比后宫的家宅。府中春色满园,莺声燕语,三十位各色美男日夜相伴。

    而驸马何戢,则彻底被她冷落在了一旁。他把自己关在东厢的书房里,整日读书写字,日子过得像个清修的和尚。两人偶尔在廊下相遇,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然后各自走开,仿佛对方只是一个不太熟的同住者。

    有一回,何戢去书房取一卷古籍,路过刘楚玉的院子,正撞见她半躺在凉亭的软榻上,身边围着三四个面首。刘楚玉微醺半醉,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笑声清脆而放浪。何戢脚步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刘楚玉也看见了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转过头,继续和身边的面首调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殿下,驸马方才……”一个面首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管他。”刘楚玉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他看他的书,本宫玩本宫的。井水不犯河水,挺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刘楚玉渐渐觉得有些腻了。那三十个面首虽然个个年轻貌美,但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直到那天,她在宫中遇见了褚渊。

    那天是冬至,宫中设宴,百官携家眷入宫朝贺。刘楚玉穿着绛紫色锦袍,头戴金步摇,端坐在刘子业下首,百无聊赖地看着殿中觥筹交错的场面。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忽然停住了。

    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坐在靠后的位置上,身边坐着一个中年妇人,应该是他的妻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外罩深青色氅衣,衣饰并不华丽,却自有一种清雅出尘的气度。年纪大约三十八九岁,面容清癯,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而不失柔和。他的头发乌黑如墨,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他的侧脸如同玉雕一般。

    但最让刘楚玉移不开目光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沉静如水,清澈见底,仿佛世间所有的喧嚣和浮华都与他无关。他坐在那里,不与人交谈,也不四处张望,只是静静地端着酒盏,偶尔低头抿一口,动作从容优雅,像一株生在幽谷中的兰花,独自芬芳,不争不抢。

    刘楚玉端着酒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久到身边的宫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低声唤了一句:“殿下?”

    “那个人是谁?”刘楚玉放下酒盏,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宫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辨认了片刻,回道:“回殿下,那是吏部尚书褚渊褚大人,与南郡献公主一同来的。南郡献公主是殿下的姑母,论起来,褚大人是殿下的姑父。”

    “姑父?”刘楚玉轻轻念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褚渊,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建康城里有名的美男子,年轻时便有“玉人”之称,据说走在街上围观的女子能把路堵得水泄不通。他不止长得好,才华也是一等一的,精通经史,擅长书法,弹得一手好琴,如今官至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大权。但刘楚玉从未近距离见过他,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非但丝毫没有夸大,反而还说得不够。

    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酒,目光始终没有从褚渊身上移开。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不知是因为酒的辛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姑父……”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贪婪,还有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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