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二十三章 风流朝堂两不误 山阴公主助弟弟保皇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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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风流朝堂两不误 山阴公主助弟弟保皇位 (第2/2页)

字清晰,“父皇宠殷淑仪,宠刘子鸾,那是他的事。但你是太子,是先帝立的储君,是满朝文武认的正统。只要你不犯错,他废不了你。”

    “可他——”

    “他不敢。”刘楚玉打断了他,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废长立幼,动摇国本,朝中那些老臣第一个不答应。竟陵王刘诞还在,江夏王刘义恭还在,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父皇虽然荒唐,但他不傻。他知道废了你意味着什么。”

    刘子业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刘楚玉的语气缓了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只管安心做你的太子。殷淑仪那边,我来应付。父皇那边,我来帮你说。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东西。”

    刘子业的眼眶红了。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头扎进刘楚玉怀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刘楚玉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她知道,这番话只能暂时稳住刘子业。刘骏对刘子鸾的宠爱与日俱增,废太子的念头像一颗毒瘤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早晚有一天会爆发。但至少现在,她还能压得住。

    而刘子业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深知,若不是jiejie在父皇面前替他周旋,他的太子之位恐怕早就保不住了。他对殷淑仪母子充满了怨恨与警惕,对父皇的荒yin无道更是感到无比的失望。但至少,他还有jiejie。jiejie是他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唯一的依靠。

    刘楚玉经常利用跟刘骏独处的机会替刘子业说话。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认真。她会在刘骏心情好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提一句“子业最近读书很用功,太傅都夸他了”;也会在刘骏对刘子业发火的时候,笑着打圆场“他还是个孩子,父皇跟他计较什么”。

    刘骏对她的话,总是能听进去几分。一方面是因为她在平叛中立下的大功,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因为刘骏确实喜欢这个女儿。刘楚玉聪明、漂亮、会说话、会来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刘骏可以放下皇帝的架子,喝酒聊天,说些不能对别人说的话。

    这种亲密的父女关系,在旁人眼中却变了味。

    建康城中开始流传一些闲话。有人说山阴公主和陛下太过亲密,不像父女,倒像情侣;有人说公主经常深夜出入陛下寝宫,谁知道在里面做什么;甚至有人编了歌谣,在酒肆茶楼里偷偷传唱。

    这些流言传到刘楚玉耳朵里时,她正在尚书省翻阅奏章。一个心腹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完,紧张地看着她的脸色。

    刘楚玉听完,只是笑了一声。

    “就这些?”她翻了一页奏章,头也不抬,“他们也太小看本宫了。要编也编些新鲜的,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听都听腻了。”

    “公主,要不要奴婢去查查是谁传的——”

    “查什么?”刘楚玉放下奏章,端起茶盏,“让他们说去。嘴长在别人身上,本宫还能一个个缝起来不成?”

    她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刘骏更不在乎。魏晋南北朝的风气本就开放,越是不合礼法的行为,在某些人眼中反而越显得洒脱不羁、超凡脱俗。及时行乐、率性而为,才是当时最受推崇的生活态度。父女亲密些算什么?比起那些服了寒食散当街裸奔的名士,比起那些公开豢养男宠的贵妇,这点流言简直不值一提。

    刘骏甚至有一次当着刘楚玉的面,把一本弹劾她“行为不端”的奏章扔进了火盆里。

    “朕的女儿,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对刘楚玉笑道,“玉儿,别理那些老顽固。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刘楚玉看着火盆里化为灰烬的奏章,嘴角微微弯起。

    及时行乐——这四个字,她从父皇身上看到了最极致的演绎。

    她经常目睹刘骏的荒yin。不是她想看,而是刘骏根本不避着她。有时候她去显阳殿给路太后请安,推门进去便撞见刘骏衣衫不整地从内殿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潮红的命妇。有时候她深夜路过太极殿,听见里面传出的丝竹声和女子的笑声,夹杂着刘骏醉醺醺的呼喊。

    她见过刘骏同时召幸三个妃嫔,见过他在酒宴上当着群臣的面与宫女调情,见过他搂着路太后的腰在御花园里散步——那种搂法,绝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搂法。

    路惠男是刘骏的养母,从小将他抚养长大。这份母子之情在刘骏登基之后渐渐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更加不堪的关系。刘骏频繁出入显阳殿,对路太后言听计从,毫不避讳。而路太后也对此毫无约束,任由养子这般亲密的举动。朝野上下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敢明说。

    刘骏甚至利用路太后的显阳殿作为猎艳的场所。各地的宗室贵妇、命妇们按例入宫朝见太后,他便借着“探望母亲”的名义,在一旁暗中观察。若有姿容秀丽的,他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其留下,当晚便在显阳殿中侍寝。他这样做,既是为了满足私欲,也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可以随意处置这些宗室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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