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二十五章 刘子业登上皇位 母亲去世怕鬼不去吊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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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刘子业登上皇位 母亲去世怕鬼不去吊丧 (第1/1页)

    大明八年,闰五月。刘骏死了。

    消息传到东宫时,刘子业正在喝酒。内侍连滚带爬地扑进来,声音都变了调:“殿下!陛下驾崩了!”

    刘子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看得身边的内侍脊背发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死了?”刘子业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怎么死的?”

    “寒食散……陛下服了寒食散后又饮了酒……”

    刘子业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好,好得很。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大步走出殿门。东宫外头,仪仗已经备好,朱雀桥上车马如龙,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刘子业踩着那些匍匐的脊背,一步一步,走上了那个位置。

    新帝登基,改元泰始。

    王宪嫄被从京郊别院接回来时,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她被尊为皇太后,迁居永训宫,算是熬出头了。可刘子业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大典一结束,便将她往永训宫里一塞,此后再未踏进过那道门。

    泰始元年秋末,永训宫传来消息——太后病重,想见皇帝一面。

    紫宸殿里,刘子业正批着奏折,闻言眉头一皱,将笔往桌上一搁。

    “陛下,”皇后唐氏小心翼翼地开口,“母后病重垂危,您还是去看看吧。”

    “不去。”刘子业眼皮都没抬。

    唐皇后急了:“陛下,那是您的生母啊!”

    刘子业终于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阴冷:“皇后,你没听说吗?永训宫闹鬼。宫人们都说,夜里能听见女人哭。这种晦气地方,朕去做什么?沾一身脏东西回来,你担待得起?”

    唐皇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刘子业站起身,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朕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说完拂袖而去,留下唐皇后一个人杵在原地,浑身发冷。

    消息传回永训宫,病榻上的王宪嫄听完,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说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说闹鬼?他说我这儿晦气?”

    宫女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回。

    王宪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偏过头,一口鲜血喷在锦被上,殷红刺目。

    “我是他母亲!”她死死攥着宫女的胳膊,指甲陷进rou里,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怎么敢——那个畜生,他怎么敢!”

    宫女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挣开,只能垂泪不语。

    王宪嫄喘息着,忽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那声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老天爷!我肚子里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我真该剖开看看,看看里面装的是人还是鬼!”

    那声音在空旷的永训宫里回荡,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像是无数个冤魂在跟着一起哭嚎。

    三天后,永训宫传出丧钟。太后王宪嫄薨,时年三十八岁。

    消息报到紫宸殿时,刘子业正在逗弄一只新得的猎鹰。他听完内侍的禀报,手上动作停都没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按规矩办吧。”他说这话时的语气,跟吩咐御膳房晚上多加一道菜没什么两样。

    内侍退下了。殿里只剩下刘子业和那只猎鹰。他伸出手指,让鹰爪扣在护腕上,鹰眼锐利,鹰喙如钩。

    “你比你娘强。”刘子业对着鹰自言自语,嘴角勾着一丝阴冷的笑,“至少你知道,谁喂你,你就跟谁。”

    猎鹰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刘子业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说不出的瘆人。

    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这江山已经稳稳攥在他手心里了。他以为那些跪在他脚下的文武百官,都是驯服的狗。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些被他踩在脚底的人,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磨着牙,等着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天。这江山,从来不是那么好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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